技术学院授手艺原住民学烧焊改写命运

发布时间:2020-07-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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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来西亚90巴仙原住民赤贫如洗,随着赖以为生的森林逐渐消失, 他们面对与社会脱节的困境,不得不依赖外界给予救助。MWA烧焊学院创办人王荣勇为了改善原住民生活水平,决定向他们传授烧焊功夫,好让原住民学得一技之长,摆脱窘境。

马来西亚雨林因为过度开发与滥砍滥伐,正迅速消失中,在绿林变成白花花银子的过程中,野生动物流离失所,以雨林为养份的原住民被迫离开家园,无法继续以耕作和打猎为生,他们无所适从,看不到未来——全马原住民共68支,佔总人口约14%,大部分生活在赤贫水平线上,他们世代生活在穷乡僻壤,与社会脱节,若无外力协助,难以摆脱世代贫困循环…..

虔诚的基督徒王荣勇自认在上天感召下,决定作出正确选择,他放弃原来会计师的工作,成立“烧焊技术学院”(Master Weld Academy,简称MWA),立誓教会原住民“钓鱼”,让他们凭着一门手艺讨生活,帮助自己以及家人摆脱贫困的恶性循环。

烧焊技术学院成立于2009年,如今已经进入第九个年头,从原来位于蒲种金銮镇,只能容纳数十名学员的小学院,发展成共有两间校舍,可收容多达千名学员的中型技术学院。

王荣勇说:“许多原住民受教育不高,最高学历只达初中三,因为没有文凭、没有学识,只能担任劳力工作,工资低微,一辈子无法出头,一些年轻原住民更因为身无所长,成天无所事事,最后染上毒瘾,成为社会负担。”

他认为我国教育制度着重于学术,并不适合所有学生。“一些人不爱读书,可是却有其他专长。”不爱读书的孩子若学上一门手艺,身上至少有一把利刀可发挥,应付生活需要。

家长分文不用出

“其实技工工资比一般职员还要高。”他举个例子说,普通大学生大半起薪2000令吉不到,而MWA一些考获技术资格文凭的毕业生,甫出社会的首份工作,便可领取2500令吉工资;幸运的学生甚至有机会到邻国工作,赚取新币;更幸运的话,得以跻身石油燃气业,月入8000不在话下。

当初成立MWA时,王荣勇考虑到烧焊工作涉及範围广,只要与金属有关的领域,如:石油燃气行业、汽车製造业、建筑业以及工艺铁栅业等,都需要烧焊技工,毕业生不愁找不到工作。

MWA提供的烧焊技术课程分为:屏蔽金属电弧焊(Shielded Metal Arc Welding)、气钨电弧焊(Gas Tungsten Arc Welding)、核芯焊丝(Flux Cored Arc Welding)和气体金属电弧焊(Gas Metal Arc Welding)四种,基本原理和手法相近,但工具有微差,18个月课程学费两万令吉。

原住民生活贫困,贫苦家庭的孩子哪来钱支付学费?

王荣勇到原住民村子招生时,说好了家长分文不出。原来,MWA的学费来自政府PTPK(Perbandaran Tabung Pembangunan Kemahiran)助学金,学院在获得政府拨款之后,才开始招生,安排学生申请每人2万7000令吉左右的贷款,其中包括每月400令吉的生活费。有关助学金较后可逐月摊还,每月只需付还200令吉,直到还清为止。

“政府十分鼓励像MWA这样的技术学院,因为这样做有助于减低原住民犯罪事件。”王荣勇说道。他希望藉着MWA,让原住民未来有保障。近年来,他开始说服原住民家庭让女儿也来学烧焊,到目前为止,已成功招收20名女学生。别以为烧焊工作只有男人做得来,MWA的20名女生在表现上一点都不逊色。

学生毕业即就业

王荣勇提起在原住民村子的所闻所见:“年轻男子只能当割草工人,女子若不是等着嫁人,便是在家帮忙,一些地方的原住民女孩甚至沦为妓女,成为外籍劳工的洩慾对象。”

对于学生就业问题,他信心满满:“我们会安排僱主前来参观,介绍工作给学生。”一些学生尚未完成学业,已有僱主等着僱用。

他解释说,MWA採用的考试鑒定SKM 1、2、3相等于SPM教育文凭;Level 4 DKM相等于STPM,学生在考取DKM之后一样有机会上工艺大学。

这些年来,王荣勇最感欣慰的事,莫过于见到学生脱胎换骨,成为上进的人。他常常向学生家长出示学院生活照。有一次,一位妈妈看到孩子认真学习的照片,不禁泪流满面——让他觉得自己的付出有了价值。

他希望有朝一日,原住民可以凭着一技之长成为自己的老闆,不再依赖救济,成为国家经济樑柱之一。

安迪生:多赚点钱供弟弟读书

 

安迪生今年20岁,中学毕业后便随母亲在美里酒店工作,本欲以服务业为生,孰料妹妹李妮欣巴一心想改变生活,只得在母亲的嘱咐下陪同妹妹到MWA学烧焊。他学的是气钨电弧焊,技术比妹妹轻巧,但已经习惯在酒店工作的他也费了一段时日才适应。

 

将与妹妹同时毕业,安迪生另有计划,他打算留在首都找工作,然后继续深造,考取最高文凭,他的志向是当导师或品质控管员。

 

他说:“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分别唸三年级和五年级。”他想赚多一点钱贴补家用,让两个弟弟有机会接受高等教育,改变贫穷宿命。

 

李妮欣巴:改善家人生活是前提

 

李妮欣巴是MWA烧焊学院两名首批女学生的其中之一,2015年11月从砂拉越美里飞到吉隆坡来时,只有15岁,刚刚唸完初中三。她对学校课业零兴趣,当王荣勇到中学来招生时,立即抓紧机会,向母亲提出到西马来学烧焊的意愿。

 

家中兄弟姐妹5人,她是唯一的女儿,父母一早离异。在美里酒店工作的母亲对她只身到西马求学的想法感到惊慌失措,然而她意志坚定,母亲拗不过,只好拜託大她3岁的兄长同行。

 

“我想要开拓新的人生经验。”她露出信心十足的表情。

 

初学烧焊,她得克服心理障碍,“我怕火,常常被吓到哭。”她捲起袖子让我看她手臂上的火伤。

 

6月杪完成期末考,她就毕业了。她想回去家乡工作一段时期,一解思乡之苦,她说:“好想念伊班传统食物,外面都吃不到。”

 

李妮欣巴在MWA已有18个月,一直受到一名同龄同学照顾,两人日久生情终成一对,不过她不想过早结婚,这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年轻女孩说:“我要改善家人生活。”

 

孤儿科尼里斯:冀赚钱回乡盖房子

 

科尼里斯来自砂劳越Asap Belaga,是东马只有52户人家的Ukit族人。他父母早逝,家里只剩下兄长与他,多年来他们一直都是帮伐木公司驾驶罗里,收入不定,但还算稳当,然而近年来伐木业因为种种因素被迫停止,在他面临失业的当儿,遇上到村里来宣传烧焊技术学院的王荣勇。

 

科尼里斯只唸到小学三年级,他说:“学校离开我们村子太远了,得坐船什幺的,很麻烦!”他识字不多,曾经自学烧焊,但他觉得有了技术文凭,工作机会会更高。

 

他利用课余时间到教会朋友介绍的车厂打零工,受到老闆赏识,嘱咐他在8月学成之后,立即到加影车厂工作,一周工作5天,每月工资1900令吉,週末工作另有加班费。他打算儘量争取週末工作,好在短时间内赚到钱回乡建房子,他想回乡好好利用政府分派给他家的3亩地。

 

他说:“我有太多计划了。”他的族人除了加里曼丹一支,就只剩下村里500人,他希望为自己族人做点事,让血脉延续下去。

 

单亲妈妈玛丽娜:走出东马眼界大开

 

玛丽娜才24岁,已经是个离婚妇人和3个孩子的妈,一路以来她在沙巴Desa Talisai家里农地工作,从来不曾领过一分钱薪水。她只有小学三年级学历,未曾想过将来,直到村里有人从西马回去度假,说起MWA学习烧焊的经历,才醒觉是时候作出改变。

 

她刚来上学不久,明年8月才毕业,她说:“我想念我的孩子,想着想着,便哭。”幸好班上有几个要好的女同学,星期天一起结伴到教堂去。

 

第一次乘搭飞机,第一次走出东马,玛丽娜觉得自己眼界大开,便有改写命运的念头,她的计划是先把3个孩子带过来,然后努力工作,存钱买部车子。她在这里也找到新的恋情,对方是来自砂拉越的伊班人。对她来说,人生越来越有意思,越来越值得期待。

 

/黄雪虹.2017.06.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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